讲坛通讯

东方讲坛快讯第2期(2006-9-19)

 

东方讲坛办公室编          2006年第2期(总第2期)             2006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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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之三”专题 

活动综述

 
放眼寰球能源 探寻解决方案
——“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之三”综述

  现今世界能源储藏和消费结构是怎样的分布状况?节能技术和可替代能源技术已发展到何种程度?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交通能源问题,其解决路径在何方?中国在节能和可替代能源开发方面有何潜力?……怀着对这些问题的关注和思考,大家相聚美林别墅会所,听取王全录博士题为《世界能源形势与可替代能源开发》的精彩演讲并进行了热烈地探讨。

  王全录博士是美国阿岗国家实验室交通研究中心研究室主任、美国能源基金会董事。应东方讲坛办公室之邀,于9月15日 在上海中房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美林别墅会所,担任“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之三”的主讲嘉宾。

  王博士首先介绍了世界各地能源消耗的分布情况、能源的利用与环境污染及其治理问题,预测了今后由于人口和经济增长对能源的需求和消耗。然后他从能源储存和消耗结构探讨了节能潜力,认为要在服务和燃料替代方面做出努力。在谈到可替代能源时,他结合交通能源,介绍了天然气、乙醇、生物质纤维素燃料、氢燃料等。根据欧美和日本的经验,他认为中国可进一步推进混合动力车的产业化发展。

  王全录博士的演讲数据资料翔实,大部分是国际学界和相关机构前沿研究成果,在讲座过程中,始终结合中美两国的情况进行对比,以资探寻我国在节能和可替代能源开发方面的潜力和途径。王博士还结合自己的研究专长,从交通能源方面谈了在追求节能和环保上需要什么样的技术和新型燃料。他最后总结道,中国能源的需求将会持续增长,首先来自电力和交通部门的驱动;节能和替代清洁能源在中国有很大潜力;能源和环保问题不仅仅是技术的开发和利用的问题,更是社会问题,其解决依赖于科学界和全民的共同参与。
 

(上图为王全录博士在演讲)
 
  市教育党校师生、上海大学师生和社会听众约100余人参加了本次“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活动。许多听众带着相关资料走进会场,听讲过程中积极思考,认真笔记。在与主讲人互动过程中,听众们不断举手示意,争相提问。对于听众问及能源因素在当今国际关系中的影响问题,他认为能源问题现在已不仅仅是能源部门的问题,而且是一个社会的问题。由于能源问题造成国际关系问题很多,如伊拉克战争、双边合作和多边合作等,如果石油需求增长,有关国际组织和大企业预期这个问题会越来越严重。对于听众提的可替代能源成本周期问题,王博士回答道,可替代能源的成本周期跟原油价格比较,有些能源如玉米乙醇和巴西甘蔗乙醇已有竞争。有些替代能源如氢能、生物质纤维素乙醇现在还处于研发阶段,到现在还没有竞争,但成本高,不稳定性大,企业和投资公司对新能源投资还是比较谨慎。当有听众问起在可替代能源和新型能源的开发方面如何从技术和观念方面解决时,王博士认为,美国的政治制度决定了它的技术路线,但是技术路线潜力有限,他建议可以多观察一下欧洲、日本,在不同的文化和制度背景下,人们不同的生活方式对能源环境影响的异同,从中找出我们可以参考的解决方法。
 

(上图为听众在与王全录博士交流)

  活动结束后,在场听众仍围住王博士继续探讨,久久不愿离去,对能源问题,大家表现出了极高的关注度和热情。能源问题不仅与个人生活息息相关,而且是整个国家和全世界的关注的战略问题。节能技术和可替代能源的研发应用,是整个人类可持续发展所面临的迫切问题。我们坚信,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我们一定可以解决好能源问题,实现经济社会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

  市社联党组书记、东方讲坛办公室主任潘世伟、市能源研究会秘书长张树荣出席了该场国际学术沙龙,潘世伟为主讲人王全录博士颁发了“东方讲坛特聘教授”证书。

(东方讲坛办公室 章东华)
 
 

媒体视角

 

技术节能中国有潜力 沪上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谈能源

  9月15日,由市委宣传部、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办的“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之三”举行。美国阿岗国家实验室交通研究中心研究室主任、美国能源基金会董事王全录博士担任主讲,主题为世界能源形势与可替代性能源开发。国际学术沙龙是东方讲坛品牌栏目,已举行了三场。

  15日的演讲中,专家着重分析了中国节能技术情况及潜力。专家认为,在技术节能方面,中国具有较大潜力,但现在还未能找到可完全替代石油的能源。解决能源问题,更多的还需依靠大众的力量。目前国内许多城市公共交通系统已比较完善,在可以乘地铁、公交车情况下,应尽量减少私家车的使用。

(摘自2006年9月16日《解放日报》记者:徐敏)

美籍专家:用经济手段限制大型私家车增长

  “在美国,SUV(运动型多功能车)满街跑。我希望中国私家车不要出现这种格局,可通过经济手段限制大型私家车增长。”昨天,在“东方讲坛”国际学术沙龙上,美国阿岗国家实验室交通研究中心主任王全录博士向市民介绍了交通能源的开发和环保问题,对我国的汽车产业提出了建议。

  王博士提出,中国的私家车发展不可受流行趋势影响,争相购买大排量的SUV。“大型车能耗大、废气排放量也大。如果我们没有节能、环保意识,一味追求大,后果会相当严重。”

  在可替代能源问题上,王全录介绍了乙醇、生物质燃料、氢燃料等。根据美国的经验,王博士认为中国可进一步推进混合动力车的产业化发展,他说:“有些人认为中国小轿车应走柴油化道路,但中国柴油短缺,其污染也很大,这种观点值得商榷。”

(摘自2006年9月16日《新闻晚报》记者:俞陶然)


中国需要大力发展可替代能源

  美国阿岗国家实验室研究室主任、美国能源基金会董事王全录博士在昨日出席上海东方讲坛时指出,在全球能源紧缺、能源需求却居高不下的情况下,中国需要大力发展可替代能源。据悉,中国内地在北方城市尝试推广乙醇汽油作为可替代能源后,国家发改委和美国能源基金会目前正在合作制定可替代能源的有关政策,预计该政策在年底就可正式推出。

(摘自2006年9月16日《证券时报》刘昆明)

演讲实录

 
世界能源形势与可替代能源开发

王全录 博士
 
(美国阿岗国家实验室交通研究中心研究室主任,美国能源基金会董事)

  我今天讲的问题主要从交通能源的角度来展开,同时也涉及到一些其它行业能源使用的情况,最后从交通能源方面展开清洁能源和可再生能源方面的探讨。

  美国阿岗国家实验室是美国能源部最大的研究机构之一,在芝加哥郊区,1946年成立,阿岗国家实验室是综合性国家实验室,涉及有基础学科、应用学科、数学、物理材料科学、环境科学、人文学科等领域,现有科研人员三千人左右。

  (一)世界范围内能源分布的不均衡性

  美国能源部能源信息管理局2006年作出最新世界能源需求状况预测,全世界范围今后20多年能源消耗的增长主要还是在煤、天然气、石化等方面。石化能源仍会占很大的份额。

  BP做出统计,世界各地区能源消耗状况的分布情况,中美两国从能源结构差别很大,美国石油、天然气占的比例相对比较大,中国煤占的比重比较大,世界其它国家,天然气占的比例比较大,中东、俄罗斯、中亚一带,石油、天然气占的比例比较大。现在能源储存量还能支持多少年的生产和消耗? BP今年作出最新统计,从三大块能源分配来看,世界能源分配是不均衡的,能源分配的不均衡造成了政治地域的问题,对主要国家外交政策和能源政策影响很大。

  石油储存量全世界分配情况为:亚洲地区石油相对比较空缺,尤其东亚地区,中东石油最多,俄罗斯、中亚这一带石油储量不少,北美储量也是有限。媒体和大众理解有时候有一个误区,认为北美石油储量石油多,其实北美的石油储量是很有限的,尤其相对于自己的消耗量来说是很有限的。北美主要三个国家加拿大、美国、墨西哥的石油储存量分配也不均衡,加拿大石油还是相对比较高,美国消耗量大,相对储存量有限,墨西哥也不多。北美内部石油进出口也是从南北两个方向出口到美国。天然气也是比较集中在中东和中亚,天然气储存量就全世界分布来讲比石油储存量好一些。中亚和俄罗斯分配量占的比重相对高一些,在世界其它国家,如非洲、南美和新西兰也有一定的储量,但是整个分配的不均衡性还是比较严重的。从煤在世界范围储量分配来讲,与石油、天然气相比来说要好一些。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在化石燃料方面,从东亚来的能源分配来看,煤的储量好一些,天然气比较糟糕,石油更糟糕,造成我们能源结构的问题。化石能源发展方向和出路到底在哪里?国内能源行业的专家包括政府都一直在探讨。

  (二)能源利用与环境污染及治理

  各位知道,能源的利用跟环境的污染是密切相关的,尤其是二氧化碳的排放对空气的污染,这两项是息息相关的。现在世界的潮流是想通过生物能源把污染跟能源分开,这是生物能源所有的一个优势之一。二氧化碳排放,差不多是80%以上是由于能源消耗造成的。城市光化学反应90%以上也是通过化石燃料燃烧污染物造成的。酸雨90%以上的原因也是化石燃料的燃烧造成的二氧化硫、二氧化碳造成的。世界范围是这样,国内范围也是这样。对于核能来讲,核废料是面临的一个主要问题。当然还有一些污气排放,致癌有毒气体排放,其中一部分也是化石燃料燃烧造成的。所以环境保护跟能源利用、节能是息息相关的。

  根据2003年世界范围质量标准的统计数据,根据当时空气质量标准统计数字排列,前三名是北京、天津、上海,这是城市空气污染所面临的最大的挑战。世界其它发达国家的城市,像超大型的城市洛杉矶、伦敦、巴黎、东京、柏林,他们发展很快,人口密度也很大,但是他们的空气质量比我们的空气质量明显要好。今后十几二十年机动车的增长,如果在污染控制方面没有什么大力度措施的话,这个情况很难改变,起码世界范围内城市空气质量排队的局面还是很难改变。这是我们国内超大型城市即超过一千万人以上超大型城市面临的问题之一,现在老百姓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二氧化碳排放的情况,从1990年到2005年,然后再预测到2030年,与能源消耗的预测的增长趋势基本上完全一样。二氧化碳的增长是由于化石燃料燃烧造成的,如果在节能方面做的好的话,再生能源方面占的份额大的话,直接能降低二氧化碳排放。从国内环境保护的方面来讲,二氧化碳是属于次要的,城市的空气质量是首要的,二氧化碳现在还处于第二。美国现在空气质量还是重点之一,在过去30年,北京方面在空气质量做了很多工作。像美国一些大城市,包括洛杉矶、纽约、芝加哥三大城市,在70年代空气质量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控制质量,但是30年来美国它的控制质量达到现在的水平。这个对我们来讲也是一个机会,以后我们大城市的空气质量能有改善,美国七八个大城市都花了二十多年三十年走过,我们走的会比美国西方更快,完全可以把这个时间缩短。因为他们已经走过了,很多技术已经成熟了,这个对我们来讲是有利的。在经济上也是这样,环境保护上也是这样,在节能上也会是这样,他们走过三十年,我们不用花三十年走到这个程度。

  最近两年能源行业是国外媒体和大家讨论的比较多的话题。为什么过去几年石油价格上升那么快?对于这个问题当然有各种说法,媒体认为石油价格上升快是因为中国对石油需求增长过快。客观分析,假如说过去几年原油价格增长到70美元一桶,现在是65美元一桶,比较中国、美国、印度三个国家消费的情况,中国现在石油消耗差不多只是美国的三分之一,印度只是美国四分之一。这几年中国、印度增长速度确实很快。一个是绝对值的问题,一个是相对值的问题,如果基数很小,相对值会很大,绝对值会很小。这要看是以相对值作为立论点还是绝对值,从科学角度来讲还有很多要做。

  (三)人口经济增长与能源需求和能源消耗

  从人口、经济增长来对中国、美国、印度三个国家今后三十年预测。从人口来说,美国增长微乎其微,而且不是靠自然的增长率,自然增长率还要低,主要是移民增长导致美国人口还会有缓慢的增长。中国一直实行计划生育,这个结果在今后几年会体现的越来越明显,今后二十年中国人口的增长会缓慢,或者到一定程度会保持在一个程度。但是印度人口增长还会有比较快的速度,根据美国的预测,差不多2030年印度人口要超过中国。根据美国能源信息管理局的预测, 2020年开始,中国GDP要达到甚至超过美国。不管怎么样,中国GDP增长今后二十年、三十年还会是高速。印度GDP也将高速增长,但是印度的基数比我们低的多,所以印度的GDP还是远远低于美国和中国。能源需求受人口和经济增长两个因素左右,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每个人对能源的需求在增长,这两个是决定以后能源需求增长的主要因素。

  由于中国人口远远大于美国,中国GDP要达到美国水平甚至超过美国GDP水平,EIA预测中国总能耗也会超过美国。2006年美国能源部预测中、美、印三个国家能源总需求的增长:虽然印度人口增长剧烈,GDP增长也很快,但能源消耗还是比较缓慢的,这是由于各种原因,一个与气侯有关系,北方冬天取暖消耗很大。中、美、印三个国家过去消耗怎么样?一直到2003年美国远远超过中国,印度相对消耗水平很低,从绝对值的角度看,再回过来探讨为什么过去几年石油价格飞速增长,从科学角度看,很难说是由于中国、印度石油消耗增长造成的。石油价格某种程度上与房地产价格很接近,从经济学角度来讲,不仅仅是供需平衡,还有一个人为的因素,就是人的意识和主观因素影响很大。为什么在过去一周原油价格从70美元以上掉到65美元?过去发生了什么大事,唯一的一件大事是在美国高尔夫湾有一个新的发现,但是离开采距离很遥远,而且开采的深度会很深。美国在高尔夫湾一带还有更大的石油储存,这对华尔街石油交易商心理上会有一个突然的改变,但以后的供需状况也许不会像现在想象的那么差。也许是这种心理因素造成过去一周原油价格降低这么大。

  我们看人均能耗与二氧化碳排放的情况。今后我国GDP是快速增长,由此造成了总能源消耗的急剧增长。根据美国预测,我们的总能源消耗也许会超过美国,平均来看,中国远远低于美国的总能耗,到2030年仍然远远低于美国的人均能耗,印度也是远远低于美国,和中国。从总能耗角度看,可以从两方面去思考:一方面从增长的潜力来看,中国和印度都有很大的潜力,因为人均水平还远远低于美国。美国是一个消费型国家,我们以后不会走到美国这个水平,达到其一半影响就很大了。另一方面,从人均二氧化碳排放,中国和印度远远低于美国,今后也会远远低于美国。在京都协议里面,美国没有承诺,中国没有承诺,印度没有承诺。美国没有承诺真正的原因是经济的原因,如果承诺的话,美国二氧化碳排放量这么高,要很大力度的投资才能达到京都协议。如果发达国家要承诺的话,发展中国家,尤其是中国、印度也应该承诺。人均二氧化碳排放,中国和印度远远低于美国。二氧化碳的排放造成全球性的而不是一个国家的社会利益,所以责任分担是按国家划分,还是按每个人划分?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都赋予一定的权利,人人应该有均等的责任去承担这个社会责任,还是由每个国家应该承担?如果按人均责任,每个人在三个国家谁造成的问题最多,就看这个问题怎么去探讨。

  再来看看美国石油供需的情况。美国本土石油产量,从80年代开始走下坡,美国本土石油生产一直在慢慢下滑。根据美国能源部最新的预测,从现在开始慢慢有所上升,因为阿拉斯加和其他地方有一些新的油田。仅仅看生产,今后十年可能还比较乐观,起码下滑已经停止。但是从需求来看,还是在急速增长,缺口越来越大,所以石油进口还会在增长,这是美国现在石油供需面临的问题。交通是石油消耗的主要承担部门,交通在美国占整个石油消耗的三分之二,在我国占的比例相对比较低,约30%-40%,美国大概占70%。美国石油问题也就是美国的交通问题。

  (四)能源结构和节能潜力

  国内能源结构与世界比较,我国是以煤为主,再加上石油。从世界来讲是石油跟天然气为主,煤当然占的比例也是很可观,但是相对来讲不是占主导地位。煤在国内主要是用来发电,今后靠煤发电还会急速增长。根据美国能源部预测,中国电、油、煤增长:电是第一,煤是第二,油是第三。核电和水电可以补充煤电,但是煤的增长会相对比较缓慢,发电的增长比较迅速。这是从美国的角度看我国今后二十多年终端能源增长的趋势。

  看一下节能的潜力,如果我们能把美国的现已市场化和已应用的节能技术用到国内,或者如果把现在已经有的美国和日本还没有采用的先进节能技术用到国内,还有很大的潜力。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一下节能的潜力,用每单位的GDP的产值能耗来看,二氧化碳的排放和能耗的关系一般是1:1。从每单位GDP来讲,美国和日本远远低于中国,在经济发展的同时,能源的增长跟GDP的增长未必是1:1的关系,可以是低于1的关系,如果是低于一的关系的话,经济发展的同时就能做到对能源增长的限制。跟日本和美国比的话,差距还很大,从消极的角度去看,我觉得我们在能源利用方面能耗很高,问题很多,但从积极的方面去看我们潜力也很大。这个问题在于是采取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还是从消极的态度抱怨现状。我是比较倾向从积极的角度去看,去找机会,找潜力。 从美国GDP发展的趋势,过去人均GDP到5000美元,到现在人均GDP30000美元以上,每单位GDP能耗的情况由高到低,到现在的状况。如果能走美国线路,我们潜力很大,但是我们的速度应该比美国快的多,因为他们走的是第一次,有很多摸索和探索,而我们可以吸取别人的教训,就不会再去犯同样的错误,所以我们会走的比较快一点。煤的燃烧造成了污染。从现在美国来讲,煤发电厂的常规污染物里,主要是氮氧化合物和二氧化硫的排放。在美国从1990年《空气清洁法》实施以后,发电厂二氧化合物和二氧化硫排放物已经降得很低,而且降低的速度很快,力度很大。国内发电厂还是硫化物和氮氧化合物。

  国内从节能的方面还有很多可以做的,我们有些发电厂能耗是很低的,从每产一度电消耗多少初级能源来讲还是有很大潜力可以挖掘。在需求方面,在国外走了三十年,从理念到最后实施,节约用电这个方面走了三年。刚开始在理念,人的生活水平的提高,对电的需求量要增加,我们就采取多建电场这个方式,达到满足人们生活水平的需求, 70年代以前基本上是这个概念。70年代以后就强调不是电了,是电所提供的服务,理念上的这个一改变,对整个能源部门的长期发展,对能源的科研都会有大的导向。我强调的是能源,那我就从供给方面强调,如果我要强调服务,那我强调现在的目的是房间的温度控制在20度还是25度,还是我要保证这个房间要给它供电多少度。如果我的目的是把这个房间的温度控制在某个范围,那么在建设过程中,就要跟外界热量交流做好,怎么能节约用电,达到同样的目的。从理念上美国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年,现在大家比较清楚,应该从服务这个角度去探讨,不能仅仅停留在能源,因为能源也是一个产品,这个产品最终是为人类服务的。为人类服务的服务水平达到什么程度,应该从这个方面去探索,这方面国内探讨的比较多。我知道能源基金会这方面跟国内一些能源一直在做这些探索。

  再一个从燃料方面,同样发电,用煤发电,天然气发电还是用油发电,还是水电,不同的燃料会有截然不同的污染,所以在燃料的替代方面能做什么,这个就是下一个层次了。现在首先考虑的是提供同样的服务,下一步就是提供同样的能源,我用什么样的初级能源去做,这个造成的污染是截然不同的。这也是国内这几年做的比较多,从人大、发改委一直到地方,上海、福建和其它一些省,在风电、光电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还有先进技术,现在大家共同比较认为IGCC是先进技术,是用煤发电,能效很高,污染很低。还有电场的排放控制,当然从环保总局一直到地方的环保部门,在这方面都致力于这方面的工作。

  (五)交通能源发展的现状

  在交通方面,美国交通能源是美国能源政策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在交通方面,美国交通行业比较关注三个方面:一个是石油消耗,一个温室气体排放,再一个就是常规污染物,从环境和能源的角度来讲,现在是交通行业比较关注的。这三个问题是从哪些方面在探索,一个是汽车技术,现在是常规的汽油发动机,常规的柴油发动机,现在的先进技术包括混合动力、燃料电池等等,从先进汽车技术方面再做一些工作。还一个就是从替代燃料方面做一些工作,包括CNG、LNG、LPG、生物燃料,美国这方面实际从80年代初开始做了。再一个是替代燃料方面,我刚才讲天然气为主制造的各种燃料,CNG、LNG、LPG、methanol、DME、FT。美国对煤质液体燃料比较盛行,在生物燃料方面现在美国走的比较快,而且导向也比较大,尤其今年,今年年初布什总统提到生物燃料以后,这个导向特别大。再一个就是氢能,美国有个很大的氢能计划,上海在这方面力度也比较大,上海市包括市政府还有一些大型企业在这方面走在国内前沿。

  常规汽车还有很大的潜力改进,混合动力这几年发展很快。在发达国家针对比较多的就是在汽车技术的引进有两条技术,一个就是引进柴油机,现在美国小轿车市场,包括轻型卡车市场全是汽油发动机,欧洲柴油发动机市场占份额很大。法国去年新的小轿车市场已经占到50%以上,美国是零,法国是50%以上。大家都知道柴油发动机比汽油发动机本身效用要高,所以从节能角度来讲效果比较好。欧洲在推广柴油发动机方面走得特别快,欧洲有一些财税方面的优惠,柴油价格也比汽油低。对用户来讲,在使用过程中也需要经济效益。在美国由于各式各样的原因,一个是排放方面,柴油发动机的排放比汽油发动机要高,这也是一大问题。所以美国现在倾向于走混合动力的路线。如果是汽油发动机,但是是混合动力的技术路线,这样也能达到节约能源的效果。所以这两个技术路线在欧洲和北美是完全不一样的,欧洲走的是柴油发动机的技术路线,北美是走的混合动力的技术路线,日本基本上也似乎走的是混合动力的技术路线。国内在这些方面这几年一直有探讨,国内一直在促进,但是小轿车市场柴油化,这个问题该怎么看待?现在咱们柴油短缺比较严重,柴油污染确实也很大,现在大城市空气质量确实已经恶化,现在要引进柴油发动机怎么保证排放低到像汽油发动机?

  1978年到现在20年小轿车发展在国内快速增长,今后的增长,小轿车家庭化是大势所趋,随着收入的提高,大家都有这个愿望,而且小轿车给生活带来的便利是不能否认的。交通科学研究院做了一个车流量与人流量在未来增长的预测,车拥有量增长,车流量也会增加,货流量也会增加,这是交通部门的压力所在;对交通的需求还会急速增长,对交通的需求也就造成了对交通能源的需求,也就造成了环境污染。一环扣一环,交通部门在能源、环境方面以后会越来越突出,我国现在在总能源结构里占的比例,跟西方发达国家相对比较低,但是这个比例会越来越高。这是过去差不多50多年发达国家发展的历史。

  把中国现在以及今后小轿车发展与西方国家小轿车发展的趋势做一个比较。我们现在每千人拥有量大概处于错后西方50年的水准,即我们小轿车发展落后西方发达国家50年。GDP和个人收入会增长,对车的需求也会增长。如果说保守估计每千人车的拥有量,到2050年还是低于欧美现在的50%的话,到2030、2040年,我们车的总拥有量会达到美国当时的拥有量,美国也会在增长,但它的增长已经是很缓慢的,他的急速增长早已经过去了,二战以后增长速度就缓慢了。保守估计,大概在2030-2040这个范围,我们车的总拥有量会达到美国车的总拥有量。我们现在车总拥有量差不多3000万辆左右,美国小轿车的总拥有量是1.2亿,美国小轿车跟卡车全部加在一起是2.2亿。美国不管小城大城到处都是车流,总人口是3亿,总车辆是2.2亿。

  从燃料的消耗预测,用温室气体排放作为燃料消耗的总数,大概在2030-2040年期间,我们交通燃料的消耗会达到美国当时的交通燃料的消耗,我们交通燃料的消耗肯定还会急速增长,这是我们现在要面临的问题。到时候我们石油进口的缺口也会越来越大,因为石油储量很小。以后中国的交通燃料供给解决路径在哪儿,也是国内有关单位比较关注的。交通燃料的消耗达到美国的水平是滞后于车的拥有量的速度。我们车的拥有量达到美国的水平比交通燃料达到美国的水平要快,有一个差不多5-10年的滞后,5-10年以后我的交通燃料数才达到美国的数字。原因之一,我们车的拥有量快速增长,就车型来说,现在是这样,未来也是这样,都是偏于小型车。我不相信中国会发展到美国现在这样,SUV满街跑,SUV本身占地面积比小型车占地面积大。我希望我们不应该达到美国这个车型的结构

  实际我国政府已经意识到中国交通能源所面临的问题,今后如果车辆急速增长,中国交通能源所面临的问题。2000年国家发改委组织在中国第一次实行了燃油经济性标准,这是中国的第一次,原来有排放标准,但是没有燃料耗的标准。这个标准是在2004年国家发改委和相关几个部委联合采纳的,标准去年开始实施。

  燃油经济性是油耗的倒数,燃油经济性越高越好,油耗越低越好。燃油经济性根据车的大小设计的标准不一样。我们燃油经济性的标准跟美国路面现在开的车实际的燃油经济性来比的话,我想强调,我们燃油经济性能达到美国现有水平,把我们的技术推进到美国现有水平。如果我们车型转向很小,效果比燃油经济性的效果要恶化很多。

  中美车型分配的情况。美国车型大小,是大排量,但是我们的车型多数在小排量。我们要采取措施,一是从国家层面出政策,再一个从全民意识角度来讲,如果没有节能、环保的意识,如果也去追求大,这个结果会相当严重。中国4月份最新出台的车购税里比例分配,已经从国家宏观层次意识到,我应该采取税收等经济的手段,能限制车型往大的方向转。1.5升以下的车购税是3%,4升排量以上的是20%。

  根据美国从1970年到现在排放标准的变化,即单车排放氦氢化合物、一氧化碳、氮氧化合物这几种排放指标来讲,美国在过去30多年排放标准的降低是很惊人的。氦氢化合物,现在排放标准只是70年代的8%,一氧化碳是70年代9%,氮氧化合物是70年代的10%。我们从O1、O2到现在O3走得快的多。我们机动车排放在全国来讲是属于O2标准,O3标准在北京实行,现在在一些大城市是O3标准,O4标准在欧洲执行。从排放标准来讲,现在同美国和欧洲有较大潜力。城市空气污染确实是个大问题,如果单车从技术方面要走的快的话,城市污染从技术上也是能解决的。西方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从O1一步一个台阶往下走,我们走的台阶的速度比他们快,因为他们已经走过了,我们也知道技术路线应该怎么走。

  当然汽车排放是跟油品和质量有联系的,要走到O3的话,就需要O3的油品和质量,等用户拿到手的时候,开到一两年,又回到O1、O0,所以如果油品质量跟不上也是一个问题。油品质量跟汽车怎么匹配,O1需要汽油硫的含量800PDM,柴油里面2000PDM,到O2对硫的含量需要500PDM,O3需要150 PDM甚至以下,O4就需要50 PDM以下。交通环境污染是汽车行业跟石油行业共同的问题,汽车技术要提高,油品的质量要改进,油品质量要跟不上汽车技术的话,用户买的这个技术,到实际路面排放还是停留在原来的技术。

  中国与欧洲及美国油品质量的比较。从欧洲来讲,汽油跟柴油里面硫的含量已经低了,美国也是。硫直接造成二氧化硫排放,一份的硫会转成一份的二氧化硫,二氧化硫本身有污染物,这是直接的效果。硫间接的效果是影响三元催化剂的效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元催化剂要失效,要推行O4标准汽车,就不能用现有汽油硫的含量,最后达不到O4的排放标准。

  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现在大家拥有购买小轿车的愿望,如果大家都去买,都去用,路面也许就成为停车场,交通堵塞就会成为问题。交通堵塞造成的社会问题是每个开车的个人造成的。过去几年在大的政策导向方面走了一些弯路,为了刺激汽车工业的发展,美国一直在鼓励小轿车的发展,但是小轿车的发展带来的负面作用没有意识到,在城市的发展结构里也没有意识到,城市的发展结构和交通的关系主要是城市布局和交通如何衔接起来的问题。如果城市发展采取毫无控制的向外扩大的方式,以后大家出行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在路上花费了很多时间,造成交通堵塞越来越严重,公交在过去十年又有所忽略,发展没有跟上。这就导致近几年轨道交通发展较快,但也就在几个大城市发展比较快。公共汽车在绝大多数大城市相对比较落后,时间上没有保证,异常拥挤。大家不愿意乘坐公共汽车,有客观的原因。怎么能把公交水平提高,然后大家在上下班期间能依赖于公交,像东京一些城市,不像美国的城市,除了纽约等很少的几个城市之外,大家上下班都是靠小轿车。美国人口少,城市发展规模大能做到。如果公交能够发展,小轿车也可以有,但是发展小轿车要理解两个概念,每个人可以拥有一辆小轿车,但是每个人上下班是不是一定要依赖于小轿车?如果有其它的比较更有效的出行方式的话,就未必要依赖于小轿车。用公交出行比用小轿车出行更方便的话,大家都会去用公交,如果大家都去用公交而小轿车使用量小,所造成的交通堵塞也会小,造成的污染也会小,造成的能耗也会少。“拥有”跟“使用”这两个概念,日本在这方面做的好,日本小轿车使用率跟美国比很小。他的大城市里,地铁跟其它的公交方式相对比较健全,可以依赖于其它的公交方式上下班。这个是对我们以后大城市发展要注意的方面。对于普通公众来讲,从社会的利益角度也应该注意,我们可以开车,也可以坐公交,如果公交方便的话可以坐公交。大家都要有这种意识,交通堵塞才能缓解,社会才会更和谐。

  (六)替代燃料能源的发展尝试

  美国在替代燃料方面过去走的路,动机在不同的时间有所不同。刚开始从能源安全角度考虑,然后又从空气污染角度,现在是温室气体排放的角度。现在主要是来自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交通替代能源和能源供给安全性方面,再一个就是温室气体排放问题。美国现在汽车替代燃料主要还是CNG、Electric、LPG、LNG  H2 FCV,美国替代燃料汽车差不多走了20多年的路。不能忽略的是美国乙醇汽车差不多有500万辆。混合动力作为一个先进汽车技术,在美国从1999年开始到2006年7月,销售量直线飞速增长,是推广速度最快的技术。

  美国CNG车是从90年代开始,当时主要目的是两方面,一个就是解决城市污染,比如像公交车、出租车等在城市使用量比较大的车。当时从汽油或者柴油,到CNG的转变,在排放方面效果还是比较显著,减少了城市空气污染。在能源安全方面也有一定的作用,因为天然气能够代替石油。美国当时走的技术路线是双燃料或者单燃料,这两个技术路线都走了,刚开始走的是双燃料,因为设施不健全,当时的推进过程也走过改装车或者厂家直接生产CNG这两个路线,美国90年代中做了一个很详细的全面的评价,把现有的车改装还是厂家直接生产新的CNG车。如果从油耗来讲的话,车的后期改装效果差很多;如果厂家直接生产CNG车的话,从排放油耗方面,性能比从拿去改装的效果要显著的多。90年代中到90年代末基本上路面改装不再做了,因为从环境方面差很多。

  现在的天然气仅仅停留在8000量的水平,大家比较关注天然气价格,从90年代低到现在,天然气价格的上升跟石油价格上升的速度是一样的。天然气在90年代初推行,价格刚开始推广差不多是1-2美元。去年冬天天然气的价格是10-12美元,可以想象从1-2美元上升到10-12美元这么一个增长幅度,最低原油价格12美元,最高75美元,这两个除一下,百分比差不多就出来了。几年前天然气本身价格来讲,跟汽油价格来讲在美国没有优势,天然气价格太贵,这也是天然气车走下坡的原因之一。

  从美国国家能源政策来讲,美国现在已经进口天然气了,从墨西哥、加拿大进口时间很长了。在北美范围,天然气也好,石油也好,在北美加拿大、美国、墨西哥三个国家的进出口,从能源安全的角度,有人认为这个不算进口,因为加拿大跟美国来讲是友好国家,能有保障。对墨西哥来讲,美国是他的经济支柱,有经济利益在那。但是最近几年从所谓的不稳定地区开始进口天然气,从能源政策来看,美国也从不稳定地区进口石油。现在也是从阿姆斯特丹进口天然气,对美国安全有什么益处和保证?有一种说法,就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LPG也是美国比较常规的燃料,这里不多讲了。

  电驱动包括三大部分,就是重电动、混合动力、燃料电池,这三个技术都是靠电路机驱动的。美国80年代推出重电动,90年代初美国通过立法的形式规定推行,到现在基本徘徊不前,最大的原因是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末,蓄电池的发展基本没有重大突破,重电动发展也就没有什么实质性发展,最后厂家基本停止了。但是90年代末混合动力技术和市场发展速度都很快,但是混合动力对蓄电池的技术有一定的要求,因为混合动力的发展,促使了这几年蓄电池的发展。跟十年以前比,蓄电池的技术发展很快。由于蓄电池发展很快,在交通行业有一些反射,现在是不是比重电路又有新的出路?现在在交通行业有这个思考。这是我们搞交通的人正在探索的。

  甲醇车是从80年代在美国开始发展,当时有两个目标,一个是减少排放,再一个就是替代石油。甲醇车是天然气制造,甲醇的发展最后停止下来了,现在美国没有什么政策促使甲醇车发展,美国企业也不再促使甲醇车,有种种原因。我在这儿列举了几个原因,一个是汽车行业对甲醇腐蚀性比较关注;一个就是毒性,这个比较有争议,从科学上没有一个全面的定义,一直是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再一个就是甲醇加油站没有健全;最大的一个原因是90年代天然气价格的变化,从1-2美元到现在10-12美元的变化,美国甲醇都是天然气生产的,甲醇生产成本多大。正是因为天然气价格急剧上升,美国在高峰期有80多个甲醇厂造甲醇,到现在基本上就剩一家甲醇厂。美国现在甲醇厂基本都关闭了,由于燃气价格太高,没有办法跟国外甲醇厂相比,所以美国现在甲醇也是进口。对能源安全有帮助。

  乙醇的用量远远大于生物柴油,生物柴油这几年上升很快,但是总量很低。三个大的消费乙醇国家:美国、巴西、中国。美国去年用了42亿加仑,巴西差不多用了4亿,我们用了差不多3.4亿。美国燃料乙醇是从1980年通过国会立法的形式开始,第二次石油危机,卡特总统跟国会决定推广乙醇燃料,80年开始正式用。美国2005年能源政策法里,用法律的形式规定了最低限。现在大家达成共识,美国交通燃料行业里,源法里规定是个最低限,实际使用量肯定要超过这个最低限。2006年最终的统计结果,截止到今年年底,肯定要超过50亿加仑。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去年开始燃料乙醇在美国那么热,是因为法律已经保证市场份额。

  看一下中美统计数字的比较,我自己的想法就是以粮食为基础的乙醇在美国和中国都会比较有限。在美国来讲,玉米乙醇发展得很快,力度也很大,但是很有限,它的汽油市场太大。美国去年乙醇消耗量是占美国汽油市场的2%。中国最大的问题是13亿人口,耕地面积小于美国,我们的可耕地面积很小。在这种情况下,粮食生产到底有多少?我自己认为也是很有限的,两个国家都是很有限的。去年乙醇占汽油市场等热值是2%,但是已经消耗了美国玉米总生产量的11%。如果从汽油市场比例来讲,我做了一个大概估算,最多能占到美国汽油市场20%,但是不可能把所有玉米都用掉,虽然人作为粮食消耗过多,但是作为动物饲料消耗更多。

  生物燃料发展的热点,不是粮食为主的生物燃料,是生物质纤维素燃料。在美国做了一个很详细的调研,美国2030年左右,每年差不多就有13亿生物质拿来做乙醇生产。生物质到乙醇转化,一吨可以生产差不多100个加仑。生物柴油从1990年从零开始,去年生物柴油在美国生产7500万加仑,去年生产乙醇46.5亿加仑,生物柴油是450万加仑。它的总量很小,以后的生产也是很有限,柴油市场虽然比汽油市场小,但是大豆产量比玉米产量低得多,每亩大豆产量平均也就是玉米产量的三分之一。巴西乙醇发展特别快,去年在卖出的所有小轿车里,乙醇燃料占70%。

  (七)对交通燃料节能和替代能源的思考

  我们的真正目的是在追求节能,追求环保,那么需要什么样的技术,什么样的新型燃料和环保性能?我对交通燃料方面提出一些思考。

  第一方面从资源供给量方面考虑交通燃料。从全世界来讲,石油短缺会越来越明显,石油的存量是有限的。大家讨论的热点是石油在世界范围能源行业,所谓的石油生产高峰会到来。现在是在能源行业学术也好,政策也好,包括政治、行业,都关注这个热点。全世界石油生产还在往上走,像中东、中非、中亚、俄罗斯这些地方,生产还在慢慢往上走。但是由于储量有限,生产达到一个高峰会下滑,如果有一天石油生产达到高峰开始下滑,石油市场全部就是崭新的市场,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石油生产还在上升的阶段,石油价格已经从12美元到70多美元,这是一个人为心理因素造成的,主要因为需求方面这几年增长超过了人们的预计。但是如果生产方面下滑的话,这个从心理作用来讲,对能源行业的影响很大,这个心理作用对石油价格的影响会比现在从需求方面更深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学术也在关心,政治也在关心,企业也在关心。如果有一天要发生的话,对整个能源会有很大的影响。

  中国、美国、俄罗斯煤比较丰富。生物燃料资源是很值得关心的,资源要真正做的比较详细,这里面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作物秸秆要回收的话多少才不会有影响,每年有这么多的地,但是真正能拿出多少,这在美国过去几年做了很多调研,拿现在美国玉米秸秆来讲,拿走50%是不会对土壤造成太大的影响。还有森林,什么样的树,长的速度多快,几年以后才能回收,回收完了以后怎么再种植。生物燃料资源以后会很大的问题。再一个资源回收运输的问题,生物质回收运输成本比较大。

  从经济角度,新型能源经济性是受基础能源成本影响,现在原油价格在65美元或者75美元,很多新型能源都有竞争。但是如果原油低于30、20美元还有没有竞争?这个竞争力是相对的,世界原油市场有很多不稳定性,这是新型能源所面临的风险。如果说市场能保证原油价格在50美元以上,很多企业,很多投资公司会大力投资新型能源,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原油价格能在50美元以上。虽然现在已经到70美元了,也没有人敢保证今后能持续几年。再一个是要评价不同的新型能源,怎么评价?过去评价是用能效,从生产到使用能源的转化率,哪个能源转化率高。投进去一份,拿出来0.5份,就是50%,实际这给公众、媒体、政府造成一个最大的误解,这种能源的评价方式没有去考虑不同的能源是有不同的价值,也许这个能源转换方式是30%,但是转化的是一个低价值的,也许那个是50%,但是我转化的是一个高价值的。由于初级能源价值不一样,所以在能源政策制订方面不能仅仅靠能源转化率制订能源政策。简单一点,汽油的转化率差不多80%,从原油开采到最后炼制,最后到汽油站80%。生物质,就是玉米乙醇的转化差不多50%、60%。所以从这个简单的能源转化率来讲,一个用原油,另外一个是用生物燃料,生物燃料最终来源是太阳能。对国家来讲,对能源关注的是石油进口还是不管什么能源只要降低就好。对每个国家这个政策要有效,要有实际意义,要关心自己现在所面临的是什么问题,对美国来讲现在面临的是石油进口,中国以后面临的也是石油进口。所以不同的情况还得有一个考虑。

  二氧化碳排放。中美两个国家二氧化碳排放相对于欧洲来讲都不太重视,很多人也有共识,二氧化碳排放问题是一个时间问题。美国由于政治的原因,对二氧化碳没有什么政策,所以美国在国际上也不会把二氧化碳提出来。如果2008年换届有新总统上台,美国在二氧化碳方面要有一个新的政策的话,美国就会拿二氧化碳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作为一个交易的砝码。欧洲现在在国际舞台上,在国际合作交流、国际政策方面,二氧化碳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美国现在是第一姿态处理,因为他自己没有承诺,一旦美国有这个承诺,有这个政策,美国跟欧洲一起把这个问题提到每个国家和国际组织之间,这个问题国内也得重视。

  我自己在美国搞了将近20年的交通能源,要在美国找到一个新型能源即未来的交通能源解决方式,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各个能源都有利弊:生物燃料有生物燃料的利弊,化石燃料有化石燃料的利弊。从国家制订交通能源政策应该考虑到这个现实,现在交通能源替代能源这个方面,应该是百花齐放,还没有一枝独秀。因为每个燃料都有自己的利弊,要能考虑不稳定性和风险。

  (八)总结

  中国能源利用肯定还会持续增长,能源增长主要是在两部门,一个是电力部门,一个是交通部门。节能还有替代能源,会起到不可否认的作用,节能方面我们还有很多空间。在替代能源方面,西方走过、巴西走过,有成功的没有成功的,有放弃的还有继续做的,替代能源方面还是有一些机会。现在国内也意识到,基本上从某种角度也是跟国际接轨的。

  再一个就是能源和环境问题,这两方面是息息相关的,尤其化石能源,化石能源的消耗利用必然造成污染,常规污染物、二氧化碳的排放。所以能源和环境的问题应该是有一个统一的考虑和研究,社会也应该关注。解决的方式不仅仅需要科技界,科技界所能解决的就是技术的研发、推广和应用,这是全民的工作,尤其是人的生活习惯,这个不是技术,这是全民意识问题。我也讲到私家车跟公交车的例子,有些可以从小事做起能达到节能和环保作用。如果全民节能环保意识增强的话,这里面还是有很多空间的。

(本文根据现场录音整理,未经演讲者本人审核。)